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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心法 (3)

说起心意棍,本人所习的有纪晋山恩师所传的压手杖(高至脐)、阎龙昌恩师所传的“戴氏三棍”(高至胸,同鞭杆)、李尊思恩师、刘老师所传的六合棍(李、刘二师所传基本一致,都是六路单练)、马宏宪、买桂生二师所传的眉齐棍(六合棍长度相同皆齐眉,洛阳与鲁山的完全一致,是个短套路)。
     与阎师谈起前日所看的八十年代山西心意、形意的挖掘整理精华录像。阎师叹曰:“同一门拳艺,竟然会练得如此面目全非,真不可思议。即使同门师兄弟,为同一个老师所传,老师用心不用心教,学生悟不悟,下功不下功,所练之拳也可十分不同,究竟谁正确谁不正确,内行一看身法步法、有无束长、六合是否合好,中节劲是否有,或雄浑程度如何,能否轻若柔水,快若闪电,发如喷意,以及雷声的宏浑与否,一眼便晓。然外行不明也不能辨,戴奎师爷在岳贵宁恩师处住了六年,为供养师父,岳师变卖了良田、房屋、几百只羊,戴师爷深为感动,用心将所有真谛都传给了岳师,戴师爷晚年在别处教拳,为了生计及嗜好,将所传的套路更改加长、扩展,如五趟闸势变为十趟闸势,五膀变成七膀,器械套路也加长,戴师爷曾对岳师说:“原螳螂门的拳艺如闸势、峨嵋刺、铁筷子、点穴厥,在其祖辈都已用心意门的要求进行改革了,未改革的螳螂剑等属外门拳,基本上不练,所以岳师器械上只练心意门的枪、刀、棍,以及经改革后的峨嵋刺、铁筷子、点穴厥,不练螳螂门的其它器械,现在却出现了外门的螳螂剑等,连原传的心意拳械套路也加长,有的把刀练成同舞短棍,把拳法也任意改变,令人担心。阎师又说:“老师用不用心教,非但对徒弟上,对亲戚也这样,戴奎的父亲戴良栋与戴宏勋是族兄弟,然戴宏勋的年龄却比戴奎还小一岁,戴良栋传子戴奎时就非常用心,传戴宏勋时则十分粗糙,戴宏勋有位徒弟叫段仙,他的儿子叫段树琪,段树琪与李秀宁(岳贵宁的弟子)是同学,一日李秀宁邀阎师一同去拜望段仙,段仙的二位儿子也在,阎师与段家一耍玩,段才知道相距甚远,于是段仙让其子段树琪跟阎师改练戴奎所传的东西,阎师盛情难却,教了他相当一段时间,阎师忙时,李秀宁也去教。”阎师说,他们原先练得不是不对,而是太粗糙,而心意拳真谛恰恰在精微处。
    阎师又曰:“老谱上讲得十分清楚,戴家先从金世魁练螳螂拳,后从李桢学心意拳,老谱上根本没有提到岳飞、曹继武、牛希贤等,自从民国初期从太谷首先出现伪文“戴龙邦的六合拳序”,混乱就一再出现,连戴奎的弟子郭应田也引入伪文“六合拳序”,贾大俊的弟子高衡祥又发明“牛希贤”,后人包括祁县的心意门人也人云亦云,所以拳史便一再出现混乱.” 阎师叹曰:“一天能卖三担假,三天卖不了一担真,所以这个拳广传不了.”戴氏心意拳之所以加“戴氏”二字是戴家对心意门祖师、先师的尊重,原传的心意拳中只有十形的讲义,并无完整的十形练法,十形俱在心意拳的练习中,戴龙邦父子完成了十形的练法,并创五行拳及将螳螂的闸势,一些暗器改编成心意门的器械,因此有别李祯所传的内容,故称戴氏心意。阎师说:“作为一门拳艺要完整的保存,作为平时练习只要二、三把练精即可。”
    此次,本人请阎师来此的另一个目的就是将本人这多年收集的近三十本心意拳谱,在阎师指导下加以整理,重新编辑,分成洛阳马氏心意拳谱,鲁山买氏心意拳谱,祁县戴氏心意拳谱三大部分,除去伪存真外,还将略加注释,此工作十分艰巨,但已万事俱备。阎师心意拳早已练成,已炉火纯青,也练通了对万事万物的理解。阎师常能凭直觉告知拳谱中哪句话确切,哪句不是。不少谱是本人费尽心血,花大价钱得来,有阎师在身边做指导重新辑谱、释义。
    戴氏心意拳宗师阎龙昌恩师及师母在本人处小住,平日与恩师早晚练拳,周六则与恩师练上一整天,从内功到手拳到器械(戴氏心意枪、戴氏三棍、心意扭扣三刀、峨嵋刺、铁筷子、点穴橛)。
    [转贴] 当年在江南与阎师遇,言谈之中余露出对戴氏心意的轻视之意,阎师遂要我使出平生武艺进击之,余拳脚刚起,阎师已用根节劲(肩)将余挑飞撞在墙上,双足离地几乎三尺,而却未见阎师如何进身,余当场跪拜在地,乞阎师收为弟子。阎师见余诚,遂传余一身法,阎师说若你坚持练的话,咱们自然会有缘成为师徒。未几,阎师匆匆返回祁县,余每日清晨5点便练阎师所传身法,如此坚持近一年。一日晨练,竟然阎师出现在林子对面,阎师大喜曰:“这次来未告诉你,就是想看你是否还坚持练,有否缘分也是看你对心意拳是否真的爱,我预感到你会坚持练,没错啊!”。此时阎师又传我步法,说:“戴氏心意要求三年身法,二年步,才能开手拳,是有其深刻的道理,你现在练了一年身法,还要继续练二年,从现在起加练一个步法,好好下功练二年”。我对阎师说:“年底我将回新西兰,二年后请老师去新西兰”,阎师同意。二年后阎师来新西兰,查检我的身法、步法满意,遂正式将我收为其平生唯一的徒弟,并将拳械、拳谱逐一传授于我,只有一样兵器即蛾眉刺,阎师说得带着我去祁县阎师姨夫王国安(也是戴奎弟子)坟上磕头后才能传我,因为这趟蛾眉刺阎师学于其姨夫,而其姨夫一生也只传过阎师一人,阎师曾答应其姨夫以后若传人,一定带着先来磕头。二年后我去了祁县,学了蛾眉刺,在祁县月余,与恩师同睡一炕上,早晚随师去无人的林子练功,白天听阎师讲拳,以后每个一、二年阎师来新西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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