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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16 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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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师自从中毒以来,头晕无力、胸闷、失眠,一直在加重,可心意拳却无一天丢过手,即使在省医院住院也一样,可一动就喘,只能很轻的练,到最后一点力也不用地练,这种练法似乎又是一种境界,即使病成那样,阎师也不放过练拳过程任何一丝灵感与体悟。如此病晃晃地过了约一年,拳也在丝毫不用力的情形下练了一年多。同时也将从其姨夫王国安(也是戴奎的弟子)学来的内功打起坐来。开始只能盘坐十分钟,渐渐地坐上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三个小时,有时夜间失眠时干脆打坐,阎师身体慢慢恢复,睡眠、体力、胃口都有好转,胸闷、气喘、头晕也渐渐减少,家人不让阎做任何事,只管打坐练拳。阎师大量吐血后、岳贵宁师爷闻讯让人把阎师拉到自己家,老人将阎师抱住,道:老天为什么要绝戴氏心意拳?戴氏心意拳练到戴隆邦,戴而闾水准的只有龙昌,老天你为何要毁了龙昌?前后两次,岳师爷将爱徒接回家中住,亲自照料,师徒感情早如父子了。阎师卧床期间,外村有个流氓头赖人,去探望阎师,见阎师躺在床上,既十分消瘦又说话无力,竟张手向阎师脖子掐去,阎师感到突来的威胁,本能的一记喷意“鱼抖鳞”,炸开十指向赖人胸膛抖点而去,只听赖人哇得一声大叫,人往后仰飞,跌在门外,半晌起不来,而阎师则发完后,才觉得心慌、虚汗直冒。据说那赖人多少年都抬不起胸,胸口一直疼痛。
这恢复的初级阶段很漫长,有七,八年,转眼到了四十岁了,期间阎师由病休到病退,四十岁的人已退休在家。话说阎师父亲有位战友在太原,这战友有二位儿子,要跟阎师学艺,但大的脾气暴,阎师不敢教,而小的脾气稍温和些,阎师都教了他几招。又一日,阎师又去省城,先去那“叔叔”家,一进门见“叔叔”与一位陌生人在聊,那陌生人比阎师大八岁,名叫“莫彭学”是河南人,是练太极拳、八番拳的,莫彭学对阎师说:咱俩试一下。一搭手,阎师一个进步双把,只用了三层功夫,莫彭学被打飞击出,腰背撞在桌沿上。一日阎师又到省城检查,待检查结果出来,样样都正常,血压也正常。转眼又过了一年,阎师仍去省城检查,清晨起床到附近转转,进了小院,刚一开院门,阎师先进,其在后,阎师双脚还未全进院里,彼便从身后扑上来,阎师拧身一拔,随即一个按胸掌(与买状图氏的单把相似),彼便跌撞在院墙上,彼起身又扑上,又飞跌出去。
有日县里有辆拖拉机去省城,阎师便搭上,拖拉机开到半道上,从后面追上大汉,不见阎师动身及回话,于是挥拳便向阎师打去,岂知拳还未打出,自己不知怎么就被抛在地上,他哪知阎师武功早已动不见形了,于是嗖地一下从怀里拔出一把尖刀,对着阎师幌着。另一劫匪抽出腰别着的九节鞭,刷的一个抡鞭朝阎师头上劈来,只见阎师一个斜身插肩,劈鞭打空,阎师随手一把抓住鞭头,一个拧身捋带说道:“去吧”,竟将持鞭劫匪拔地而起,从拖拉机一侧甩抛到另一侧,而阎师仍做着原来的位置上。更令人惊愕的是,阎师一路坐的箱子底下还压着一个箱子,坐着那个完好无损,压着的那个竟然折了。可见阎师甩那劫匪用上多深厚的虎坐劲。
一位祁县荣堡村(近平遥)人小名叫“东猴”(大名阎师也不知道)来访阎师,自称是段锡福的弟子,做了个蹲猴势的动作,说请阎师指点一下,阎师刚上前把手指拨,此人突然一个形意崩拳朝阎师心窝猛击而来,来得十分突然,阎师随手翻腕用五指抖点了一下彼丹田上,其扑通一声就跌坐在地上,手抚小肚,面色越来越苍白。原来此人在平遥学的是形意拳,不信戴氏心意拳,想偷袭一下阎师,未料阎师能做一瞬间的反映,于是要求拜师学艺,阎师婉拒了。
说话山西有另一著名的拳种为弓力拳,十九世纪末安鼎世传给祁县杨福成,杨福成曾被祁县警备队请去交拳,有范承德也在那儿工作,跟杨福成学,后来自认为杨不怎么样,又不学了。有次范跟人动手,败了,一问对方是练弓力拳的,又是杨福成弟子,才醒悟自己不认好货,但又碍于脸面,未回去从杨学,而去从杨福成的另一弟子颉云海学。这颉云海原练长拳,后与杨福成比武,输了,便从杨学,颉又将弓力拳传给胞弟颉云鹏。杨福成武功非常好,广交天下豪杰,兼做生意,武林朋友来了,便好吃好住,1949年后,开始败落,最好穷困潦倒上吊自杀了。
再说阎师村里有个名叫张三儿的人,比阎师大个五、六岁,不知从哪里学了几天拳,便在村里叫开了,而阎师当年学了多少年的拳村人也不知。且说有一日这张三儿到阎师家,阎师看不惯他,一挥手就把他打翻出去。于是,张要跟阎师学,阎师不教,张又跑到段锡福的一个弟子武孔处学,学了一段时间又狂到阎师家,阎师又一挥手将其打翻到门外。一日,张遇上自己的老同学颉云鹏的儿子“七儿”,谈起跟武孔学戴氏心意拳,又被阎师随手一挥打翻之事,“七儿”似对武孔认识,便把武孔说的一文不值,张回到村里中午端着饭碗到阎师家也开始埋愿武孔没本事,没教好他,阎师闻言即吼道:“你给我滚,你师傅教你拳,你还说三道四”。
子洪村有小名叫“猪林”师父的,也是戴奎的徒弟(因为是一贯道点传师后死在监狱),他的女婿小名“胡唤儿”,也跟着“猪林”师父练了不少年的戴氏心意拳。一日,其到阎师村,见阎师谈起他近日与弓力拳杨福成的儿子杨二汝比试,未站上风一事。阎师一听,杨二汝不是咱村的吗,我怎不知道他会练拳?带着好奇心及不愿让戴氏心意拳被压低的心理,阎师去村里找到杨二汝家,当时杨二汝比阎师大二十多岁,也不知村里有阎师这样的高手。进门阎师很有礼貌的说:“听说你父亲了不起,张家口打擂又得金牌……”。此时,杨二汝的女人在旁讲:“你二汝伯,三十年的工夫,他跟你们不一样”,阎师答:“知道,能否体验一下?”杨说:“行”。于是上前搭手,刚站好,阎师一翻手沾着一个双把便把扬二汝打飞了,人抛起来把柜子门撞折了,便顺着柜子门跌坐下,呆着好几秒钟,看着阎师,也不起来,稍定神后,对阎师说道:“我父亲的东西没传下,戴家的东西还在”。这时他女人突然改口说:“这么大岁数了,不敢跟年轻人闹”,那时阎师四十余岁。未料,六十多岁的杨二汝起身后,就要拜阎师为师。阎师哪能接受,拒绝了。
戴奎一个徒弟叫袁得胜,在鲁村山里的,四十岁才随戴奎学拳,只练双把,听到太谷县形意门人对戴奎有闲言碎语,很不高兴,一人去了太谷,见了太谷形意门人都在,便骂开,众多太谷形意门人竟无人敢向前。袁的外甥一次在鲁村头的道上,见阎师骑着自行车送牛奶,便将阎师拦下,说: “我是袁得胜的外甥,都说你的武功好,我不信,要跟你试一下”。阎师见旁有一人高约二尺厚的土墙,一束身一脚将土墙蹬倒,便说:“你比这土墙还结实?”,吓的此人拔腿就跑。
又一日,阎师在公共汽车上,人多,有三人上车围着阎师站,不久阎师感到有人往胸袋里掏钱,阎师一捂住他手,一个束胸斜正,只听喀嚓一声,小偷痛的喊叫起来,两旁的同伙刚想上,阎师一张肘,左右同时出击,这二人也捂住肋骨蹲在底上,到了下一站,赶紧溜了。
阎师有个同村的叔伯兄弟,原是在内蒙某部队特务连的,退役回到村里当支书。改革开放后,一日阎师、师弟曹继植及叔伯兄弟四人想去内蒙看看有什么生意做,可一路上这堂弟总是惹事。先是在长途汽车上,他拿了一张一百元的钱买票,售票员暂时找不出零钱,他就不耐烦了,说再找不出零钱,就要把车里的人都抢了。大伙听了都站了起来,有四五个人朝他走来,此时阎师手臂一拦,如同一道铁壁,这些人怎么也过不来。阎师说道:“诸位不必动怒,他这人爱瞎闹,不是说真的”。大伙见此情形也就罢休,车继续行走到一段无人处,便对阎师一行人说:你们的站到了,下车吧。下车后,阎师觉得不对劲,感觉到车上一大帮人可能要下车来打架,于是随意发了几个快劲,意在让彼知难而退,未料,车上人见阎师不好惹,遂抛下阎师一行,开车走了。阎师一行提着包,走了好几里路才找到其他车。不久又上了去内蒙的火车,这堂第又惹起事来,别人在上厕所,他在猛拉撞厕所门,足足几分钟,那人出来后,火大追着他要打,堂弟速逃回坐上,只见那个火气正盛,起来见地上有啤酒瓶,便要拿起砸他,阎师眼明手快,一个健步离坐而起,一手已按在那人胸口,并避着他往后退,同时说:不要乱动,有话可以说。说话间只见同车厢忽得站起十几个人,与这人一样,都穿着中山装,准备动手,并围了过来,阎师一手按着那上厕所的人,一手拦着过来的众人,说:大家不要乱动。心想真动起手来,得首先放倒这前面的人,后果不堪设想,这时人群后有人过来说:既然大家没伤着,就中和解决吧。阎师说:行,你们的人先退。待人退了,阎师也放了手前的人。从内蒙回恨来,惊得一身冷汗的师弟曹继植说:龙昌兄,你正像戴龙邦一样。可阎师对此恨恨地恨骂着堂弟:你是祸根,万一打死人怎么办?以后再不跟你一同出门了。堂弟说: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真功夫。阎师闻言,一个双把将堂弟打飞,背把门板都撞下了。说:你不是要看吗?可这堂弟死性不改,其有一子,约十七八岁,长的壮实高大,比阎师也高出一头,堂弟让子去请阎师到家喝酒,谁知阎师刚弯身要拿酒杯,其子就从身后扑来,阎师一拧身如火烧身般,其子便飞跌出去,头撞在墙上直流血。阎师大骂堂弟,说若他不跌出去,我这一掌就要上去,打死怎么办?
阎师常说他的双把放人,单把伤人。而阎师的双吧也只往斜上发,不敢平的出击往下打。有一次在太原生活的同村人郑昭广回来,这人在太原学的形意拳,同村的一个‘明儿’也从其学,二人一起来到阎师家。郑非要跟阎师搭一下手。阎师说好吧。一搭手用了一个下载的犁形膀便打的他坐在地上哇哇大叫。家里人都跑来以为出了什么事,原来他是吓的直叫,而这明儿后来也跟阎师学过,一次阎师双把平向按去,明儿边跌坐在地,咳嗽了好几年,以后阎师用双把再也不敢往平或往下打,怕把胸打塌了,导致终身残废。
一日,母牛突然向它他身边弄草料的阎师一头摆去。阎师本能的偏身躲过的身子,但一个尖牛角却穿进阎师的右袖管里。阎师不假思索,不待其回摆头,顺势一个闸势膀打在牛头的侧面,打的牛趔趄地后撞到墙上,阎师赶紧一个箭步窜到门外,牛红眼了,又过来一个摆头将门板挑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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