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意拳的绝活
形意拳的绝活---哪里去了?
中华民族五千年文化史,不知造就了多少个旷世奇才的人物,他(她)们用勤劳朴实的汗水和智慧,也不知又创造了多少稀世瑰宝.但这些旷世奇才和稀世瑰宝,随着岁月的流逝,有的早已经失传绝迹.至今,有谁能说的清楚,中华民族如今有多少稀世瑰宝和文化遗产已失传和绝迹.
中华武术,这一传统的文化遗产在华夏大地上也是一颗有着几千年文化史的灿烂耀眼的明星国宝.目前虽说已得到了空前的发展和挖掘整理.但遗憾的是,有不少拳种的精髓依然没有面世:有的依然在慢慢的流失;也有的拳种虽说在世面上仍然在显现,可如今已是移花接木了,其中的味道也变了.尤其是内家拳,变化的真是让人心痛:大部分已经变的健身化、体操化、舞蹈化...
内家拳本来自身的灵魂,主要是它的攻防技击术,依次才是它良好的健身壮体、防病延年的作用。特别是形意拳,更是中华武术中的稀世宝,它蕴含着中国古文化、古香古色的取之不尽和用之不竭的玄机奥妙。但是如今在市面上显现的和各家电视台公视比赛所展现的形意拳与本人所见过的形意拳,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不尽人意。真正的形意拳是失传了,还是另有缘由?
形意拳的绝活哪里去了???
60年代见过的形意拳
在60年代初,我10岁-11岁期间,我那时才上小学三、四年级。那两年,我常常和我的同学一群一伙的到我的另一个同学家去玩。我这个同学家的院子比北京老百姓住的四合院可大多了,那时我们好多同学住的院子都是院套院、院里还有院子,包括我住的院子也是院套院,也是好几个院子。但我这个同学家住的院子除了比北京的四合院大之外,比我家的院子也打了许多,不同的是我家院儿与一座年旧失修的古庙相邻,一抬头就可看到庙宇顶上的彩色琉璃瓦被太阳照的光亮耀眼。我们这些院子的布局设计都很有讲究,住房不太大但都是瓦房,而且都比较古老,都有不同的艺术造型。虽然有些陈旧破损,但能衬托出中华民族古文化灿烂智慧的一面。
我们同学家斜对面住的这么一家,每当我们玩耍路过这家时,总能听到从这家传出的霹雳啪啦、玎玲当啷、咚隆当嘡和噔噔的响声,有时还伴着一阵阵琅琅的笑声和交谈声。为弄明白这些响声促成的原因,一开始我们只注意这家进出往来人员的模样,和打探询问这些往来人的详细情况,后来我们索性有意找一些借口,比如<拍元宝、碰拐拐、弹玻璃球〉等孩子们玩的游戏在这家门口玩,趁机时不时的悄悄地爬到这家窗户上向里面偷看,或者扒开一点门缝向这家的家里窥视。详瞻声源,窥望全情。
原来这家主人姓王,经常进出往来他家的人都是一些练形意拳的人。其中一位年龄最大的看上去有60多岁,瘦高瘦高的,留着长胡子的老者。他是这家主人的师傅,也姓王。还有一个姓尚的,看上去50多岁,他是长胡子老者的师弟。这位老者带着姓尚的师弟及徒弟们,终日在这姓王的家操练形意拳、共磋形意拳的技能技法,并且也磋商、擒拿、推手、器械等技巧。这位老者那么大年龄了看上去还真有两下,常把他的这伙人摆弄的东倒西歪。谁见了这种有诱惑的场面,谁都会产生想学的念头。虽然我那时在公园也见过很多种拳种的练习者,但见到能真打实斗的形意拳还是第一次。那时我非常想跟他们学练形意拳,然而后面发生的一件事情最终我没能如愿。
记得有一天,这些人又在一起切磋活动时,我同学院姓王的这位在和他师叔姓尚的切磋操练时,将他的师叔击败倒地。他师叔脑休成怒,翻脸拿起墙边的虎头钩,将正要出门避事的,姓王的徒侄,倒钩住肩膀钩了回来,造成了姓王的重伤。从那以后我再没有见过这些人在一起操练。这就是我在60年代见过的形意拳,拿现在电视上演的形意拳比赛的打斗风格来比较的话,两者的确有很大差异。估计现在像王老者那样的形意拳水准的人可能也少之又少了。
初练形意拳的感悟
自从第一眼窥望到形意拳真打实斗的实情实景后,让我感到好奇,不由地就想多看一看。经多次观看后,那种诱惑和吸引力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使我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了形意拳,产生了想求师习武的想法。正是有了这想法导致我后来身不由己的步上了曲折漫长的习武路,浪费了多少好时光。
习武首先就得寻师,寻师就想找一个好一点的师傅,因此我从小到大,走过好多有形意拳的地方,寻访过很多有名气的拳师和见过很多不同表现形式的形意拳。
形意拳种类繁多,就形意拳的冠名也有好几种,如形意拳、心意拳、六合形意拳、心意六合拳、意拳、意心拳等。对形 (心)意拳的说法也让你辨不清一二。山西太谷的说他们是形意拳之乡;河北深县的说他们是形意拳的先河;河南马派的说他们是心意拳的正宗;祁县戴氏的说他们是心意拳传承的源泉。
若论形(心)意拳的流派、支派,那更是海阔天空、举不胜举,昊天下到处可见形(心)意拳的踪迹。然而,你无论如何不能在形(心)意拳名家之前暴露你想学练形意拳,一旦说明,张家马上会说他的好,王家抢的会说他的强,李家说他的能用,赵家说他的养身。张家会教你站桩,王家会让你练趟,李家会将麻纸贴到墙上让你打墙,赵家会教你配药告你如何练铁砂掌。
总而言之,各家形(心)意拳的表现形式和演练方法,真是色彩斑斓、七彩缤纷,让你看得眼花缭乱、难辨真伪。不过经分毫析离,你会发现:尽管各家对形(心)意拳的认识、理论、概念、习练方法、表现形式不一样,但大部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所教你习练的,除传统套路动作有区别外,无非都脱不开练力、练摔、练抗击打或练硬功等。最终品味的结果也都是一样的,那就是,等你练得功成名就后,不外乎也就是强打弱、大打小、快打慢、高打低、壮年打老汉。
那时,我虽经几年的勤学苦练,也经过好几位名师的指点,但收效仍是微乎其微,根本谈不上练武为用一说:耗费时间、耗费钱财、耗费精力、耗费青春大好时光。这就是找不对师傅的结果。哎~只能再寻名师,重新再来!
被扭曲的中华武术
因爱人的妹妹一家去九寨沟旅游,在茂县境内遇上地震,通信中断,音信皆无,因此多少天来没了写博客的心情。好在他们一家福大命大,如今已平安归来。悬着的心终得以平静,才想起来才开不久的博客,也该进食了。
这段时期以来,国外网站的武术博客和在国内学习中华武术的外国人的博客和QQ,常常发表对中国武术的见解、认识、感受心得,很多的外国人在没有接触中华武术以前,把中华武术看的很神秘,想方设法、孜孜不倦的追寻中华武术,当接触到学练上中华武术后,反而感触到的却是失望;反而对中华武术产生了很大的偏见,横加指责,学练中华武术受害匪浅,白白浪费了多少年的辛苦、钱财,并荒废了他们的美好时光,并举例说中华武术的好多名门、名师,面上名气很大,牌子很硬,什么七段、八段的段位证书都有,但真打实斗的经历一次没有,纯属不懂(实用的)武术,只会骗术,所传教给他们多少年学练到的武术只不过是一种只能锻炼身体、只能表演的武操,就如同国外的搏击操一样,根本不能、也不可能用于实战应用;也根本无从谈什么名师门开始承诺他们时所描述的那些武术的实用功效、技巧。如今才明白:名师门对他们美好的承诺描述是引诱他们入门的一种手段,动机本就是请君入瓮。
近来又发现一个博客,是位外国博主。他习练过多种中华武术,包括气功,也练过拳击、跆拳道、泰拳、柔术之类的使用方法。他把从武术大会看到的各种拳种的比赛与国外的无限格斗比赛,结合自己习武的实战体会,给中华武术下了个总结性的结论:认为中华武术各类不同的拳种的用法就是腿法加摔法,中华武术发展的最高境界,最精华的部分无非也就是摔法。
这等愚昧的谬论,已严重地扭曲了中华武术几千年武文化的大好形象。作为华夏儿女的习武之民,应当有义务维护中华武术的文明形象和深奥的艺技艺德,同时也有必要应该让爱好中华武术的国外友人,重新正确得认识中华武术。虽说他们为学中华武术,不远万里来到中国,踏名山、涉江河、遍访名门、名拳、名师,一学就是七、八十来年,最终还没能如愿学成。他们的经历值得同情,但不能因此而有意无意的损坏中华武术的美好形象。他们没学成的原因在于他们自己,拜错了师、投错了门。因为他们不懂在习武路上,师不高、弟子弱,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的道理。只知道追寻这家的牌子硬,那家的名气大,那些空洞而虚无的表面东西。这一点不用说外国人,就是中国人在习武路上,无非也是锲而不舍地追踪的是,那些早已逝去多年的牌子、名声。比如:为显卖自己,开口练得是李老能的拳,闭口学的是郭云深、车二师傅(车毅斋)的传脉等等。
目前,有很多只会吃死人饭的武骗子,吃的就是这口。等的就是他们这种访名门、拜名师的,尤其是有钱的习武人。在此,我真心告诫爱好武术的拳友们:在习武路上,走弯路是必然的;不走弯路是偶然的;走错路是难免的;不知回头是可悲的;悟到回头是智高的;寻找真师是难求的;遇上真师是幸运的;考证真师是要挨打的;成才受益是终身的。
找、寻---好武术的艰难
弱不敌强,古今一理。小不打大,妇孺皆知。但作为一个爱好中华武术的我,不一定完全认从这个理。我认为中华民族几千年的武学文化,蕴涵着无穷无尽、深不可测、妙不可言的玄机奥秘。所以我一直坚信、认定武学中肯定有弱能胜强、小能打大的方法和技巧。这种信念一直在我脑中有意无意的回旋,虽说我那时没见过小打大的技能和技巧,但武侠小说描述的小打大的故事情节总在眼前,时隐时现。灵感和直觉告知我,我一定能找到,弱能胜强、小能打大的武术拳种。
为能找到、学到弱能胜强、小能打大的武术拳种,我曾经接触过数以百计的各门各类的武术习练者(在此不一一罗列武术拳种的拳名),其中不乏有:如今已名扬海内外的武术大师,也有自立门户、成名、成家、成派的名师、高手、教练,这些各门各类的习武者,在我眼中都是武术高人。那时要一一见识这么多武术高人的技能、技巧、实用方法,并要考证他们武术学问的高低真假,按惯例是要想些办法的。但我用不着,他们看我年龄小、个头也小、思想单纯、表现幼稚、纯属小孩一个,所以他们不会对我备有戒心。我借助这点优势,对这些武术高人进行试探、提问有关武术上的问题,无需拐弯抹角、遮遮掩掩,每次都是直言不讳、直入主题。因我学武的目的明确,而且要求不高,根本不用客套。我学武的目的只一个字“用”---就是必须能在真打实斗中使用,同时“要求”学到的武术(不论什么武术),只要能打败大人就行。没想看似并不难的小小目的和要求,还真难坏了这些武术高人们。其中难免有些功成名就的武术大师,在具体问题的演示中,暴露了他们名不副实、练用脱节的原形。
这些武术高人,虽说练的拳种不同,但在教练方法形式上和实际使用的技能、技法中,却都存有不谋而合的共性。比如:教练方法的模式都一样,他们在演示叫你打他一拳、踢他一脚的防护技法时,都给你规定了打的动作,打对方的部位,等你一出拳、一出脚,他就出破解你的招法保护他自己,后来我试着几次,没按照他们规定的动作、部位出手,结果让我大感意外。一次,一位声望已重的武术大师教练我,让我出左拳打他的鼻子,我准备出左拳的瞬间,突然改变出了右手打了大师一个带响的耳光,同时滑动的手指又无意捎碰上了大师的眼睛,弄得大师两眼生泪、面红耳赤。因当时还有不少人在场,大师显得有些无地自容,但又不能奈何我一个小孩。这种同样的事例,在别的高手中也试过很多次---屡试屡爽。这才让我明白了:拳师、拳种,有好坏、真假、高低之分。
另外,这些大师所掌握的武技,在实践使用打斗中,还是离不开身体强壮的对比、力量的抗衡,以及抗击打的承受度等因素。这些因素作为一个未成年的学生,一样都不行。为弥补这些因素的不足,一位大师曾让我针对性的练过一度时期的铁沙掌。练铁沙掌的中药秘方,大师不外传,中药由大师配对,需用的铁沙和加热的器皿由我自己解决。铁沙的导热速度很快,稍许加热,烫的手就难以插入,尽管手与腕部涂有配制的中药,但手还是被摩擦的筋爆皮粗,指关节变形,不过铁沙掌的效果倒是挺快。一段时间过后,劈石,不敢说每下都断,但开砖不是问题。然而遗憾的是,这种开砖劈石的功夫,在动态的实际打斗中,在人体上经多次试验,还是很难发挥出那种静态的表演功效。实践证明,我曾经接触过的这些各门各类的武术大师所掌握的武技,不是我要找寻的弱能胜强、小能打大的武术拳种。
后来有位不知绕了多少道弯的知情者,告知我说:山西平遥有个叫‘团月子’的(不知道他的大名),身高不足1米6,体重最多80斤,曾打过平遥有名的、身高2米的长拳把式‘安六儿’。对于安六儿,我早有耳闻,他在平遥武术界也是不可一世的人物,为证实这件事情的真假,我又踏上了漫漫访名师的征途。
不足1米6高,能打败2米高的名把式。这件事,如能得到证实,毫无疑问,这就是我要找寻的弱能胜强、小能打大的拳种。为证实此事,我专程去过平遥好多次,到处打听‘团月子’这个人。我在平遥方圆十里的城内,该找的地方都找了,该问的人也都问过了,可以说我访遍了平遥城,但就是问讯不到‘团月子’的踪迹。想证实的事情得不到佐证,我只能信其无,不可信其有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我也就渐渐地淡忘了。
然而世上的事就这么怪,你渴望追寻的东西,费尽了力,也追寻不到。当你完全已放弃了的时候,你渴望追寻的东西又会奇迹般的出现在你的面前。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认识一位姓薛的并不习武的兄长。他和另一位兄长的一次偶遇巧碰,却又勾起了我渴望追寻的拳种。
在文革期间,盛夏的一天早晨,这俩位兄长,在街心公园晨游闲逛,赶巧看到一位非常消瘦,体重不足一百斤,五十多岁,面戴口罩的人。正和声望很高的,天天在公园教徒的几位武术师傅友好地切磋武技。这几位武师轮番演示着他们各自不同拳种的技法,但无论如何就是敌不过面戴口罩的人。总是被面戴口罩的人摆调制服的东倒西歪,这样高超的武技令在场的人都大饱眼福。无论是围观者,还是较技的参与者,事后都夸面戴口罩的师傅武技出类拔萃,真是难见的好功夫、好手段。此情此景,直看的我两位兄长目不暇接、开云见日,想跟人家学武的念头油然而生。
于是迫不及待的打问人家的情况。一问,顿感喜从天降。这位面戴口罩的师傅赶巧是平遥人,姓田,正好我这两位兄长其中一位的老家也是平遥的,而且曾拜过也是平遥已过世的武术大师韩照亮(和尚)学过武。喜就喜在韩照亮与这位姓田的师傅老早以前就是拜把子兄弟。因韩照亮已过世,再继拜他的拜把子兄弟为师。从情理上、门规上,都是名正言顺、合情合理的事情。换个角度,从讲迷信上说,二位兄长油然而生地想跟田师傅学武的念头难道不像是天公作美,给他俩专门安排了这一个天缘巧合的机会?
那时,我一个人住一间9米多长、3米多宽的长方形瓦房,是既能吃住,又能方便练武的地方。二位兄长为方便他们学武,把田师傅请到了我这里,当时同来的还有田师傅的两个姑娘和大儿子。
初见田师傅,给我的第一印象,一幅病态的样子,瘦的不到100斤,面戴口罩,还伴有时不时的咳嗽。除眼神炯炯有神外,看他的身体就是大风也能刮倒的人。经过一段时间,推心置腹的相处才知道,原来田师傅最喜爱的二儿子,在他的孩子中,是悟性最高,武也练得最好。在一次游泳时,不幸溺水。因田师傅经不起这沉痛的打击,一病不起。他的两个姑娘和大儿子,为能让他早日康复,能从痛苦中解脱出来,才领他从平遥来并治病、散心。
仔细回味,田师傅在街心公园带病还能与人切磋武技的能量,不难看出,田师傅在武术上是一位才高八斗、武技超群的人。但那时,因我没有亲眼所见,心存疑惑,我心里暗想,一定找机会亲自试一试他的武技。
初次领教好武术的感受
自从田师傅光临我住所的那刻起,我的脑海里就泛起了一连串挥之不去的疑问?听二位兄长描述他俩亲眼所见田师傅与人磋武较技的诱人情景,与我看到他的体貌状态极不对称。田师傅那时的体貌状态,咋让人一见,让人觉的五十多岁的他,不像是一个练武之人。直观看他的外貌体形和普通人没啥两样,平淡无奇,看不出他有什么特别之处,相反倒是能看出他的身体极差,身子骨精瘦精瘦,瘦的有点接近皮包骨头,不足100斤的体重拖着弱不经风、时不时咳嗽的病体,精神上因刚遭受了二儿子溺水离去的重创,看上去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点力量。直言不讳的说“那时的田师傅,实实在在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但使人倍感蹊跷的是:就他这样虚弱带病的身体,同时心灵上还承受着失子的创伤,在这么差的精神状态下,他怎么还能和那些身体强悍的、天天在公园晨练并教徒的武术大师们切磋武技?他有什么绝技让他自信保证能赢?要不五十多岁怎么还敢带病比武?他的胆量是那来的,靠什么壮胆的?他是用得什么特别的招数和技能制服对手的?他练的是什么武术?这一个一个即传奇又神秘的疑问让我觉的田师傅有些神乎其神,我是扪心自问,反复揣摸推敲,想弄明白田师傅练的武术与其它门派的武术有什么不同。
我认识和见过太多太多的武术名家,但就是没见过武术名家们有过一次像田师傅一样,与外门的武术高手比武的事例。也不知是他们武不精,还是他们的胆不行,因此我心里猜想田师傅练的武术可能与世上所能看到的武术不一样?好在二位兄长决意要拜田师傅为师,这样倒使我有了更多更进一步全面了解接触田师傅的机会。
. 经过一度时间对田师傅坐言起行的了解接触,发现田师傅所练武术确实与我见过的所有武术不一样,田师傅对自己所成就的武术非常果于自信,自信自己的武术别的门派绝对没有,自信自己的武术能让人学以致用,尤以自信自己的武术在实战技击上,别的门派无法模拟的独到的风格。因田师傅经常强调他的武术外门没有,所以想学他的武术,首先必须保证,绝对不能到公开场所演练,这一要求倒让我想起找了好多次还没找到的《团月子》,听朋友介绍说《团月子》练的武术也说外门没有,也要求不让在有人的场所演练,对这俩个相同的要求和说法我也不知他俩者有没有必然的联系,对此我针对性的询问了田师傅,把听说《团月子》打过安六儿还没验证的事给田师傅说了一遍,同时把他二人的武术作了一比,看谁的武术更好。田师傅听后,爽朗的一笑告我说《团月子》猴人人打安六儿的事是真的”[猴人人平遥当地话指小的意思]。原来田师傅早就认识《团月子》田师傅答应我,想认识《团月子》看他的武术的好坏,等他回平遥后把《团月子》介绍给我。我听后喜出望外,我终于能找到《团月子》了,能看上小能打大的武术了。
回想那时的我,可能年龄小的过,很幼稚,一遇高兴的事就会忘乎所以,免不了有时也有找不到北的时候,说一些妄自尊大的话,做一些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那天刚一听田师傅说等他回平遥后把《团月子》介绍给我,我高兴的连自己姓什么也忘了,也不问田师傅与《团月子》的关系就和田师傅聊上了,说我找《团月子》就是为能学到小能打大的武术。为找小打大的武术我试过很多练武的人,因我不按他们指定的出手动作出手,我打过好多拳把式耳光,包括平遥有名的郭增耀和郭老四,田师傅听后马上问我,你还打过郭增耀的脸,我豪不加掩饰说:打过,因我小他拿我也没办法。田师傅问我怎么打的,用什么动作打的,我那时早忘了田师傅是武术高人了,我用我习惯了的办法,说话中趁田师傅没有准备,用带有偷袭的动作,突然一记耳光照着田师傅的脸上打去,我心里想,又听响声唠,只听得咚的一声响就没了动静。我半天才缓过神来,发现我坐在我家的土炕根底,看见田师傅离我6米多还在我打他的地方站着,我像做了一场梦一样,纳梦了好一阵才明白过来,我想听响声的那一舜间,我倒被田师傅打了6米多远,胸部憋得喘气也喘不上来,我当时觉的,真是奇了怪了,怎么田师傅打人打得这么狠,怎么打的我,我也不知道。后面在平遥发生的事让我才知道,田师傅这次打我还算是轻的。
巧试《团月子》(接((初次领教好武术的感受)))
在田师傅的安排下,我终于如愿以偿,在平遥最终见到了、找了很多次都找不到的〈团月子〉。那时我看田师傅瘦的接近皮包骨头,但一见〈团月子〉,比田师傅还瘦,瘦的让人一见马上就会想起六零年,他那个瘦的样,真是叫浑身没肉、皮包骨头,40岁上下的年龄,不足1米6的个子,体重最多也不过八十斤,就他这骨瘦如柴的样,打过两米高的、在平遥一提谁都知道的拳把式安六儿,像这样小打大的武术事例除在武侠小说〈七侠五义〉〈小五义〉等书中能看到外,在那时的现实生活中是极少能见到的典故。
好在我与〈团月子〉也不知是三生有幸,还是机缘巧合,反正我俩是一面如旧,很是投缘,非常合得来。〈团月子〉姓赵,名继昌,人称“鬼灵精”,浑身上下都是鬼,有用不完的鬼点子。他的两只眼睛也不知他累不累,老也不停的滴溜溜的转,和猴子一样,东瞅西看,戒备森严,武术中要求做到的猴相他是不学自带。如果想看看他所练的是什么武术和他与人比武交手用的四两拨千斤的手法及技巧,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包括内部人、就连他的师兄弟也难以如愿。不过那天对我他是胸怀大开,给足了我面子,我俩在平遥饭店酒足饭饱后,可能他看我真的崇拜他,或者看我也爱斗、善斗,他告我他练的是内家拳,并且说着说着就给我演示了几种内家拳的套路,接着还给我不停地讲解其中的奥妙和实用性,一边讲解,一边示范,在我身上示范的就比划上了。我那时本也是个好斗的主,一见比划心就痒痒,我心想有门,试验〈团月子〉武技高低的时候到了。那时的我,自认为不含糊,谁的武术也敢试,从来也不知道怕,凭借打斗积累得经验无论和谁也敢斗俩下,因我积累了一个成功不败的自我保护得经验《高手打不了跑手》。在打斗中只要严格做到〈知远知近〉的打斗方法,结合〈高手打不了跑手〉的理念,一般不会吃亏,因此在〈团月子〉给我示范讲解比划时,我时不时在防范阻挡的同时偷袭他,不想我这招法对付他就好比小儿科,只见他身灵腿快,不理不睬。顾首护身,左晃右摆。眼到手到,腿脚齐到。上纵下跃,形随意来。精气神凝,俩目如矩。显露出如同猫逮耗子时才凝聚的那种带有神气的目光,让人看了感到恐惧。出手打人的速度快得怕人,就如同猴子从你手中刁食一样,让你是防不胜防,脸上挨了十几下也不知怎么挨上的,只有抱头躲避,想跑的念头早已跑到九霄云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