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前的魏晓赤和他的手工洋服 (本人供图) “铁砂掌”
当初学手艺活是为习武
通过面对面的交流,记者了解到魏晓赤一部分与服装相关联的生活经历。
魏晓赤自小喜欢习武,1980年前后,曾进入吉林大学武术队,跟随一位周老师学习长拳(也称
少林拳)。再后来通
过父亲了解到,父亲一个朋友的儿子李杰的师傅是宋碧山,在长春比较有名气,会八极拳。就央求父亲把他引荐给宋碧山学武术。可父亲告诉他:“宋老师还有一手不得了的手艺活——手工洋服制作。要想跟他学武术可以,但同时要跟他学习缝制手工洋服。”就这样,1982年,魏晓赤一边跟宋老师学习武术,一边学手工洋服的制作。
做学徒时,前三个月练习锁扣眼;接着练习抠兜;再接着练抠扣眼。仅练抠扣眼一项,产生的废品就有一麻袋。
魏晓赤介绍,长春没解放前,宋师傅在长春的日本三龙井洋服店做洋服,专做男活儿。宋师傅的师兄董连碧也跟师傅一样,既懂武术,也懂服装。他先跟宋师傅学了一年,后跟董师傅学了8个月。
再后来,他又跟解放前曾在日本人开的省冈(音)洋服店做活的韩师傅学习缝制手工洋服的手艺。魏晓赤说,他手工缝制洋服的技艺能有今天这样的高度,要感谢师兄李洁。
“按照传统的手工工艺,做一套西装需要很多道工序,而如今的西装为什么爱变形,是因为当中80%的工序都被省略了。”魏晓赤一语道破手工洋服制作的天机。
魏晓赤说:“听几位师傅叨咕,长春没解放前有两个洋服店比较有名,一个是日本省冈洋服店,一个是三龙井洋服店。日本省冈洋服店是从日本本土过来的,三龙井洋服店是从汉城过来的。”
“出徒后,我并没有直接进入服装这一行当。因为当时还没有做洋服的。”
苦练铁砂掌想再次拿起缝衣针
8月16日7时许,记者在长春世界雕塑公园内没费力就找到了正在苦练功夫的魏晓赤。魏晓赤说:“我每天最少打1000下,最多的时候摔打2200下。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每次都尽量多摔打。”
记者看到练完功夫的魏晓赤拧开摆放在沙袋附近的一个小药瓶,倒出药液涂在手上开始搓。
记者:“为什么要涂抹药水?”
魏晓赤:“这是用14味中药配制的药水,练完功必须得抹。这种药水劲大,能快速消肿止疼。否则,一般人这么练,手早就练残废了。”(本报提醒读者朋友不要随便模仿)
魏晓赤说:“我这样苦练的目的只有一个,在增长自己体力的同时,也希望出现奇迹,把失去知觉的右胳膊的经脉打通,让自己的右手能再次拿起针线。我第一次发病、第二次发病后,身体右半身都不听使唤,但都是通过练类似铁砂掌的功夫恢复的。”
记者注意到,魏晓赤搬弄起刚刚击打过的铁砂袋时,大理石台阶上留下一层铁锈。
练功回来的路上,魏晓赤将右手戴上一只线手套。魏晓赤说,防止右手在哪儿划伤了,他都不知道。
风雨无阻 坚持练功已有3年
8月21日6时45分,记者再次来到长春世界雕塑公园找魏晓赤。7时05分,魏晓赤活动活动身体的各主要关节,压压腿,做完准备工作。令记者没有想到的是,身体右半部几乎失去知觉的他紧跑几步,纵身一跃,竟跳
到了一米高的大理石台上。
在魏晓赤按照铁砂掌的套路轮番摔打自己两臂的时候。一位在雕塑公园打扫卫生的老同志告诉记者:“这小子做事有恒心,几乎天天来,已经坚持练功三年多了。”
魏晓赤告诉记者:“练这种功夫非常耗费体力,一旦中断个两三天,再想背接近80斤的铁砂走这么远的路,是不可能的。去年这个时候,我才能背动30斤重的沙袋。另外,我最担心天气太热。天一热,我的血压就上来,人就犯困。但今年,大热天我都挺过来了,这说明我的身体正在恢复。这个夏天我能熬过来,冬天估计也不成问题。”
采访中,记者还发现个怪现象:别人患脑溢血后,都特别注意忌口。而魏晓赤却没事似的每天照常大碗吃肉,大碗喝酒。当记者提醒他应少吃肉、少喝酒时,魏晓赤说:活着,就是为了开心,顾不了那么多。
“金针”
缝衣针里有商机
“我这些年,并不是完全靠做手工洋服挣钱。我除了掌握量、裁、做之外,还精通服装辅料、面料这一块的经营以及人员的培训,以前带一个徒弟收费1500元。
“我曾在一家日本企业看到一种特别的缝衣针,这种针的针鼻眼不但大,针鼻处还镀着一层类似黄金的东西。这种产品让我心里发痒,爱不释手。我一般称它为‘大鼻金箔针’或者是‘镀金针’。但该针进口一包很贵。而国产的针与之相比较,一个是针鼻小,二是针尖不尖,三是型号不全,且不美观。
“我没事的时候弄了一些样品,找国内的厂家,看能不能做。国内的一个厂家表示能做,但量要大才可以做,起定量每个型号的针要1万根,并且是8—10种以上的型号。我就做了一批,没想到很有市场,货走得还比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