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失恋了,我已记不清这是多少次被姑娘甩了。
上课前,我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发呆,其他老师有说有笑的,我感觉他们就像吃饱了撑的,有些笑神经发达。
又上课了,那催命的铃声把我从回忆中惊醒,我只有无可奈何地拿起书,向教室走去。
唉,当老师真他妈的不容易,就是你刚才想抹脖子自杀,但只要上课了,还得强扮笑脸登上讲台——这一点,与卖笑的戏子倒是有些相同之处。
这节课是初三的语文,我翻开书,应该上苏霍姆林斯基的《致女儿的信》。在文中,这个前苏联的老头告诉女儿:真正的爱情不只是满足生理需要的性爱,更主要的是超越于此的“忠诚”与“心灵的追念”……
孩子们听得很专心,就是平时那几个调皮的小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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