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聚焦]当花心成为一个褒义词
[font=宋体][color=#6600cc]说到某人“花心”,这肯定是一个贬义词,随之而来的便是“用情不专”啦,“重色轻友”啦,等等、等等。不过汉语是不断发展变化着的,名为动用,词义转变,贬也可以变为褒。同是一个“花心”,以前谁沾上它,准会招来轻蔑的目光,而今情况不同了,包二奶,偷情,嫖娼狎妓,不仅不会被看成不光彩的事,反而有人艳慕,有人沾沾自喜,一个男人身后站着几个姿色鲜丽的女人,那叫魅力、能耐。某单位的某位头头与女下属有染,已到人尽皆知的程度。下属傍上头头,按一般的规则是头头利用手中的权柄,在晋级、加薪上施之以好处以博取欢心,除头头以外的人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这年月事不关已仗义执言之人越来越少了,女下属是她丈夫的女人,要管教也得由她丈夫来管教。事到这一步顶多是一个很乏味的结局,不过按现行职场的潜[size=1] [/size]规则,这种偷情故事偏偏是精彩纷呈。呈现最大亮点的是围着头头转那类人的绝佳表现。女下属委身于头头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一点利益么?人家可以拿肉体来交换为了什么,谁不要利益?这帮人当然不傻,恨自己不是女人的同时脑筋也来一个急转弯,有好处多让着头头那相好的,尽可能地给头的幽会机会创造机会,只要头头一高兴,到时是少不了分杯羹的。众人拾柴火焰高,原来有几分胆怯的头儿在众多皮条客的善解人意之下再也不觉得乱搞别的女人是件不光彩的事了。这个榜样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上行下效的作用,用阿Q的话说:“和尚摸得,我就不行?”于是,“花心”大有全面开花之势。当然,这还是少量人群的质变现象。
糟糕的情况是性可以拿到饭桌上来品头论足。一个面目姣好的女郎一闪而过,所引发的话题是将这女郎的衣衫层层剥离,然后大谈如何受用这女郎的肉体。一个衣衫完整的女的人出现,越来越像脱衣舞场那般的可以迅速的营造出猥琐低级的气氛,人,很大程度上是成年男子,在一点一滴地丧失做为人应有的自律。
“花心”,或者说放纵,放掉的是做为人的一点道义和良知,看重的是个人享受,只要个人感受舒服了就行了,最高的境界是自我。
当我在这儿说长道短时,肯定会招来他人的嘲笑。我算不上独善其身之人,在我每每有欲望冲撞时我最终感到的是道义向我发出了威严的断喝,因而,在最紧要的关头我是迈不开要紧的一步,我由此感到“花心”其实是很可耻的,它不能当做褒义词来使用。我更不可能为了一己之私去迎奉可以左右我利益的人的爱好。也许我的确跟不上时代的节拍了。可是当有那么一天,在这个供人生活的地球上没有了是非曲直,我想那该有多么的可怕,因为与你为伍的不再是有思想有个性的人,而是一群只知享乐的牲口。所以我想说,当“花心”真正成为一个褒义词时,人类是没有希望了。所幸的是现在还没有,与我打交道的绝大多数都还是人。[/color][/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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